“后天”将至？还是依然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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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及盘旋其上的飓风。 NASA / Joshua Stevens

最近一项有争议的研究警告说，一个对北半球气候有控制性影响的重要洋流系统，最早可能会在2025年崩溃。

这个洋流系统被称为“大西洋经向洋流（AMOC）”，包括了全球规模最大的洋流“墨西哥湾暖流”。通过将温暖的热带海水向北输送，将寒冷的海水向南输送，“大西洋经向洋流”能够对全球气候产生控制性影响。

但是研究人员认为“大西洋经向洋流”可能会在2025年至2095年之间提前崩溃。其后果是气温陡降，海洋生态瓦解，全球各地还会出现大量风暴。

“大西洋经向洋流”有两种稳定状态。一种较强，海水流速高。今天它正处于这一状态。而另一种较弱，海水流速低很多。以前人们认为“大西洋经向洋流”会在下个世纪的某个时刻切换到较弱的状态，但7月25日《自然：通讯》杂志上的一篇论文认为，人为因素导致的全球变暖可能会推动这一过程，使其加速越过临界点。

“大西洋经向洋流”就像一条永不停止的输送带，将氧、营养物质、碳和热量源源不断地送往全球各地。靠近热带的海水温暖，含盐量高，密度大。洋流将这些暖水往北输送，并在北方高纬度地区变冷下沉，在此过程中热量被释放到大气中。海水下沉后又会缓慢地向南运动，逐渐吸收热量。如此循环不止。

但气候变化会使洋流的运动速度变慢。冰川融化产生的淡水会稀释海水中的盐分，并使海水密度变小。最新的研究结果表明，今天洋流海水的含盐量和密度已经跌到了1000多年来的最低点。

在格陵兰岛附近，洋流海水温度会达到最低值，它们下沉并开始向南回流。此处的洋流也被称为“亚极环流”。

上一次“大西洋经向洋流”发生状态切换，正值地球演化史上的最近一次冰河期。当时格陵兰岛附近的气温在十年内上升了10至15摄氏度。而假如这一洋流崩溃，那么欧洲和北美洲的气温可能会在同等时间内下跌5摄氏度。

因为针对“大西洋经向洋流”强度的直接数据最早只有2004年的，所以研究人员参考了1870至2020年“亚极环流”表面温度的数据。研究人员认为这能够间接反映“大西洋经向洋流”在此期间的强度变化。

在将这些信息输入一个统计学模型后，研究人员在洋流强度年复一年的波动中发现它正在逐渐减弱并失去恢复能力。

研究结果向人们发出了警告：“大西洋经向洋流”崩溃的时间窗口最早可能会在2025年开启。

研究人员认为这不是危言耸听。由于洋流可能崩溃的窗口已经如此之近，且它一旦崩溃可能产生的后果是如此严重，人类能够为此做点什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但也有不少科学家认为虽然这样的警告值得重视，研究中也存在着一些比较大的不确定性。研究中存在着许多假设和未知因素，而这些部分还有待确认。

也有科学家直截了当地表示，他们认为“大西洋经向洋流”表面温度与其强度之间并不存在明确的关联。他们认为与该研究使用的模型存在缺点，而研究人员也未对这些缺点进行过认真探讨。因此人们无法了解这个模型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反映现实。

面对质疑，研究人员表示将根据过去3年采集的新数据对模型进行更新，提高预测的准确度。

描述全球洋流“输送”系统的简单动画。红色为表层洋流，蓝色为底层洋流。 NASA

参考 Warning of a forthcoming collapse of the Atlantic meridional overturning circulation /articles/s41467-023-39810-w